果然,陈三郎凑近了些,皱眉细细端详她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这样关怀她的好三郎,很久不曾有过了。陈氏心想,这必然是鬼,想要扮成陈三郎的模样,却不知他本不是这样的人。
陈氏顺着挤出两声咳嗽,垂下头含糊道:“应当是昨晚着凉,有些头晕。”
陈三郎手抚上她的额头,“还好,还好。你若不舒服今日就好好躺着吧。”他的手冰凉,说不出的感觉,像发冷硬掉的猪皮,又有些光滑。一放上来,陈氏便觉得一阵针刺般的冷侵入骨头。
她差点僵成一尊雕塑。
“不必,我喝点粥就好!”她失声道。陈三郎煮的餐食她不敢吃,还不如让她来。
可她却不知道,这外间也变成了她不熟悉的样子。
原本方方正正的房子在她眼前呈现出一个弧度,桌椅板凳都挨着墙一字排好,就好像有人在半夜将房子抻了抻,又摆弄出圆形。而她家的房门,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镶嵌在对面。
窗子也消失了。
煮粥的心思早就在她看到眼前景象时就被抛之脑后。陈氏走到门前,急急忙忙地想要出去。
门很轻,没用使劲儿就掀开了一条缝。
外面纵横交错的是什么?柴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