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得了这话,忙让人去往净室送热水了。
辛禾则坐在镜子前,让惊秋将她头上的凤冠取下后,这才觉得脑袋松快了不少。
辛禾昨日只是人去了小院暂住,衣物等仍在这里。
沐浴过后,惊秋拿了身胭脂红的家常春衫裙服侍辛禾穿上出来时,饭菜已经摆好了。
都是按照辛禾口味做的饭菜。今日折腾了大半日,辛禾这会儿有些累便也没什么胃口,草草用了几口后就让人将饭菜撤下了。
之后坐了两刻钟后,便将侍女们遣散,正要上床歇息时,魏明烬却回来了。
魏明烬平日多数时候都是穿浅淡素雅的衣袍,这是辛禾第一次见他穿这样浓烈的红。
艳艳的红愈发衬的魏明烬宽肩窄腰眉眼清俊。辛禾眼底滑过一抹遗憾:但可惜这人却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
“禾娘。”魏明烬朝她走过来。
辛禾蹙眉,后退一步,脸上皆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你身上的酒味太难闻了,去沐浴。”
今日喜宴上宾客多,有好几个人确实不小心将酒泼到了他身上。
魏明烬便颔首,然后又深深看了辛禾一眼:“禾娘,等我喝合卺酒。”
辛禾不置可否。
待魏明烬进了净室后,辛禾坐在桌边出了会儿神。估摸着魏明烬差不多快出来了,她从瓷瓶里倒了一颗丸药扔进酒盅里,没一会儿那丸药便在水中划开消散了。
“禾娘。”魏明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辛辛禾回头,就见魏明烬从屏风后走出来,鬓发微湿,身上已换了身水红色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