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明烬不滚,他道:“可那个乡野大夫就是个利欲熏心的懦夫,他当着你的面说他救你是因医者仁心,可我派人回去找他时,却发现他已经带着那匣子银锭逃走了。”
魏明烬将这件事告诉辛禾,是想让辛禾看清楚白旭的真面目。
却不想,辛禾却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不逃等着成你的刀下魂吗?”
魏明烬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辛禾则推开他,满脸冷漠裹着衣衫坐起来:“你要是没事就滚,我要沐浴。”
辛禾这话说的十分不客气。魏明烬额头的青筋迸了迸,但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冷着脸甩袖离开了。
很快,便有人将热水送来了。
辛禾褪了衣衫,坐在浴桶里,让热水洗去身上黏腻的同时,辛禾悄然松了一口气。
她了解魏明烬的为人,所以那日临走时,她曾转头飞快用唇语告诉白旭:快逃。
可当时白旭只愣愣看着她,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但魏明烬就在她身侧,她没有机会再同他说第二次了。
如今看来白旭是听懂了。
白旭逃走了就好。她本来就对他有深深的歉意,如今得知他逃出了魏明烬的魔爪,她也能彻底放心了。
而没了白旭,魏明烬就更别想拿捏她。
之后辛禾仍锲而不舍的想方设法逃走,魏明烬则严防死守不让她得逞。就这样,两人一路纠缠到了京城。
看着魏家熟悉的府门,辛禾满眼都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