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烬忍无可忍,厉喝道:“池砚,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打晕她。”
池砚只得依令而行。
魏明烬是个文人,辛禾盛怒之际他压根近不了辛禾的身,而池砚可以。
可池砚虽然可以,但在成功将辛禾打晕前,他身上也挨了好几下。
池砚疼的龇牙咧嘴的。但一转头,看见自家公子一身狼狈的模样,池砚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只像扶着烫手山芋似的扶着晕过去的辛禾,询问魏明烬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魏明烬深吸一口气,将人从池砚怀中接过来。冷声道:“去请大夫来给她瞧瞧,看她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她竟然敢这么对他!
很快大夫就被请来了。
大夫甫一进来,便直奔明显是伤员的魏明烬而去。
但魏明烬却扬了扬下巴,指向床的方向:“病人在那里。”
那老大夫又忙转头,走到床边坐下后,摸上了辛禾的脉象。
池砚恭恭敬敬的立在魏明烬身后,将从小二那里要来的冰用布包好,小心翼翼递给魏明烬。
魏明烬将布包压在肿胀的脸颊上。
一股寒意顿时侵袭而来,冰的魏明烬关都在打颤,但他心中仍燃着熊熊怒火。
“大夫,你好好看看,她是不是得了失心疯。”魏明烬磨着后槽牙,目光凶狠的瞪着躺在床上的辛禾。
要不是得了失心疯,她怎么敢对他又打又骂的,她是活腻了不成!
但大夫的答案让魏明烬失望了。
“这位夫人并没有得失心疯,她只是太过情绪激动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