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像变了个人似的,而是因为从前我一直在同你虚与委蛇。”辛禾冷冷道。
如今他们已经彻底撕破脸了,辛禾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但她没想到,魏明烬非但没生气,反倒看向外面,一副了然的神色。
“看来是外面那个大夫教坏了你。池砚……”
辛禾心下一惊,立刻扑过去,一把拽住魏明烬的袖子,厉声道:“你别动他!”
今日白旭已经因她而颜面尽失了,她不能让魏明烬再伤害他。
“你在命令我?”魏明烬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辛禾。
辛禾太了解魏明烬。
魏明烬一个眼神,辛禾就知道,魏明烬想要什么。
魏明烬想要她服软。
若现在她独身一人毫无牵绊,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和魏明烬硬碰硬,但是现在白旭也被她牵扯进来了,她不能将白旭的性命弃之不顾。
见魏明烬眉宇间已有不耐烦之色,辛禾只得咬牙,塌下腰又换上了从前柔婉的姿态:“公子,妾错了,妾知道错了。他对妾有救命之恩,若非他妾早就死了。妾求求你,你放过他吧。”
话落,辛禾颊边有清泪滑落。
魏明烬弯下腰,一把捏住辛禾的下巴,目光落在辛禾的脸上,语气不悦:“禾娘,你的泪是为谁而流?”
“妾是为自己而流。”
老天爷为什么从不肯厚待她!
当初魏大老爷过世后,她本来想拿到那笔遣散银就此远走高飞的,可那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打乱了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