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每次他爹娘来赶集,他在家中最盼望的,便是爹娘回来时给他带包饴糖了。
今日阿禾没来,他也给她带包回去尝尝。
买完这一切之后,白旭兴冲冲带着饴糖往城门口的方向走。
现在他要买的东西已经买齐全了,就等大柱办完事,他就能坐着大柱的牛车回村了。
到了城门口,大柱还没来,白旭便将背篓放下,坐在一处树荫下纳凉。
如今已是四月下旬了,再有十来日就是端午了,天也一日比一日热了。
白旭坐在树荫下纳凉的同时,目光落在进进出出的人身上。
他们这边每旬逢二六八有集。来这里的基本都是附近的村民,有的来镇上卖山货,有的来买些日常家用的东西。
蓦的,一匹马闯入了白旭的视线。
白旭一怔,他们这个小镇上,见到最多的是牛车,甚至连骡子都不多见。可现在,这里却出现了一匹马。
不,更准确的说,是七匹马。
这在他们这个小镇上是十分罕见的。
白旭下意识看向打头的那个男子。
那男子一身霜色锦袍,头戴白玉冠,他端坐在马背上,明明生了副清隽温和的皮相,但眉眼间却全是漠然冷冽。
他身后的六个随从,个个腰间挎着刀。
他们一行人风尘仆仆,瞧着似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他们的靴子和马蹄上都沾有泥。从衣着打扮和周身气度不难看出,这行人非富即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