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明烬的脸上非但没有痛色,反倒皆是沉醉之色。
池砚当时都快吓死了。
除了他和奉墨这个跟随魏明烬多年的人之外,无人知道,魏明烬有自伤的毛病。
但这毛病随着魏明烬逐渐长大后,已有许多年都没再犯了。如今怎么突然就又犯了呢?
池砚同奉墨商议了一番,但却又商议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都很清楚,魏明烬这样是因为辛禾。
可如今人死不能复生,他们有心想为魏明烬分忧,但却无能为力。
奉墨和池砚便每日提心吊胆的伺候着,只盼着待春闱放榜,魏明烬高中后能将辛禾暂且抛之脑后。
可谁曾想,如今魏明烬如他们所愿的高中了,但除了琼林宴之外,他竟然将其他所有邀约的帖子全都婉拒了。
要知道,越是天子脚下,人情世故这种东西越重要。
他听说,除了他们公子之外,其他进士们如今皆在四处应酬,为自己的仕途铺路呢!
奉墨和池砚正欲劝谏时,魏明烬先一步同他们道:“我要去渔阳,明日就动身,池砚与我同行。”
这话宛若一道惊雷,劈的奉墨和池砚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因辛禾逃走一事,奉墨被罚的几乎没了半条命,如今事关辛禾,他不敢再轻易开口。
池砚便试探着道:“可是公子,您如今刚高中,眼下四处都在盯着您的一举一动,您此刻去渔阳恐有不妥。不若属下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