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便半真半假的说了。
“我父母亡故,黑心的叔叔婶婶侵吞了我父母留下来的家业后,还要将我卖给一个年过半百的富商做妾。我抵死不从,便逃了出来。谁曾想,路上竟遇见了水匪,好在我会凫水,之后就辗转被白大夫救下了。”
听完辛禾这番遭遇后,不少人都面露同情。
有人正要安抚辛禾时,旁边的妇人突然拉了一下的衣角:“柳儿来了。”
那妇人一转头,果见村长的小女儿抱着木盆朝这边走来,那妇人立刻就闭嘴低头洗衣了。
辛禾不禁心下奇怪。
这柳儿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且生的也不彪悍,为何妇人们一听见她来了,顿时就齐齐噤声了。
但奇怪归奇怪,辛禾面上却没表露出来,仍垂首认真洗衣。
洗衣做饭这种事情,辛禾做了十年。虽然中间有三年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如今重新做起来时,她仍做的十分得心应手。
“这是阿旭哥的外衣?”一道女声冷不丁在辛禾身边响起。
辛禾抬头,就见身侧站着个长脸的女子。
先前周遭的妇人说,她叫柳儿,她父亲是村长。
这是辛禾第一次看见柳儿。
但辛禾却从柳儿眼中看见了敌意。
辛禾顿时了然,这敌意只怕是因白旭,所以她点头:“是,我身无分文,又欠了白大夫的诊金,所以只能用洗衣做饭来偿还。”
“算你识趣。只是你负责做饭洒扫就成,洗衣这种事我替阿旭哥做。”说完,柳儿径自将白旭的衣袍扒拉到她的木盆里去了。
辛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