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做媒和产业那两件事后,魏氏族老们算是看出来:魏明烬非池中之物不假,但他也非表面上看着那般温润好说话。
但即便如此,眼下魏明烬高中在即,们还想着日后沾一沾魏明烬的光,自然也不敢同他撕破脸皮。
除服过后,魏明烬将魏家最后一点琐事料理完之后,便择了冬月二十六这个吉日,带着池砚一道入京赴试。
从清源县入京水陆皆可,而魏明烬选择的是陆路。
冬月二十六辰正时分,魏明烬一行人便动身了。魏明绚早早来大房这边,一路将魏明烬送至城外。
兄弟二人道别后,魏明绚洒泪目送着魏明烬的马车走远直到看不见了,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折返回城。
而池砚赶着马车沿着官道行了约莫两刻钟,远远就看见官道旁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三个人。
其中一人戴着幕篱看不清面容,而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明夏一个是奉墨。
池砚将马车赶至他们三人身前停下,然后跳下马车,将脚凳放好。
明夏便扶着辛禾上了马车。
甫一撩开车帘,辛禾看见端坐在车内,一手执卷的魏明烬时,当即便开心扑过去,抱住魏明烬的胳膊,半是委屈半是撒娇道:“妾还以为,公子不要妾了呢!”
那厢池砚已一挥鞭子,马车重新又辚辚行驶起来。
魏明烬放下书卷,将辛禾揽进怀中,抚着她的乌发,浅笑道:“怎么会呢!”
辛禾不说话,只宛若怕被人抛弃的狸奴一般,紧紧抱住魏明烬的腰,窝在他怀中不肯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