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口倒是快。”魏明烬哼笑一声,大掌抚着辛禾的脊背,神色淡漠道,“他既盼着我出息,又怕我出息。”
什么叫既盼着他又出息,又怕他出息?
辛禾不明白,但魏明烬脸上神色难辨,她不敢再贸然询问,便在魏明烬怀中打了个哈欠。
魏明烬眉眼低垂,倚在床上,漫不经心把玩着辛禾的头发。
他父亲喜欢热闹,每年除夕夜,他都会让府里所有人陪他守夜。
他的那些妾室们挤在一起,围着他父亲叽叽喳喳说着话。让魏明烬有种他父亲掉进了秃鹫堆中的感觉。
而他那脑满肠肥又色欲熏心的父亲浑然不觉,反倒还十分享受这种莺莺燕燕环绕的感觉。魏明烬身处其中,但却冷眼旁观。
其实很早之前,魏明烬就知道,他父亲终有一日会死在女人身上。
果不其然。
如今又是一年除夕,他那爱热闹的父亲,现在独自埋在地上,不知道是否会觉得冷寂。
但转念魏明烬又觉得,他父亲应该不会觉得冷寂。
毕竟他二叔也下去了。
黄泉路上,他们兄弟二人也能作伴而行。
外面的炮竹声逐渐弱了下来,魏明烬回过神来,就见辛禾不知何时,已窝在他怀中睡着了。
“你睡的倒是香甜。”魏明烬抬手在辛禾腮上拧了一把。
睡的正沉的辛禾毫无察觉,魏明烬索性便将怀中的人楼紧了几分,然后也闭眸睡了。
辛禾这一觉睡的很沉,第二天她正睡的迷迷糊糊时,突然有人给她喂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