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猛地扭头,看见近在咫尺的魏明烬时,顿时吓了一跳。
“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说话间,辛禾飞快抓起桌上的纸,掩耳盗铃似的藏在身后。
魏明烬哼笑一声:“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辛禾讪讪低头。
有侍女进来替魏明烬上了盏茶。魏明烬轻啜了一口后,撩起眼皮看向局促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怎么突然想写我的名字了?”
“妾闲来无事,便想着练练字。”辛禾的谎话张嘴就来。
魏明烬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只将骨节分明的手朝她探过来。
辛禾下意识将自己写的纸给魏明烬,却不防被魏明烬攥住了手腕,跌进了他怀里。
魏明烬刚从外面进来,但怀抱却很温暖。
辛禾心头浮上一计,便依偎在魏明烬怀中,软声撒娇:“公子的名字妾怎么都写不好,公子今夜既来了,不如亲自提笔写给妾瞧瞧,回头妾好照着写。”
结果话音刚落,她眉心便一痛。
辛禾捂着眉心,不解的看向魏明烬。
“都同你说过多少次了,字注重筋骨,而非形似。”说话间,魏明烬在辛禾的腰上拍了一把,“坐起来。”
辛禾只得乖乖坐起身子。
魏明烬重新换了张纸,然后自身后拥着辛禾,手把手教她:“这次若再写不好,回头便该罚了。”
辛禾不敢反驳,只悄然撇了撇嘴。
她想哄骗魏明烬写下他的名字,回头她将这名字拓到她的放妾书上,一样能瞒天过海。可谁曾想,魏明烬却执着教她写。
很快,魏明烬三个字便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