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没有黑心的叔叔婶婶,也没有喜怒无常的魏明烬,她一个人过得自在且幸福。远远的,有人站在廊庑下等她。
她欢喜的朝对方奔去。
可就在她即将要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时,积雪坠地的声音惊醒了她。
辛禾睁开眼,又看见了头顶熟悉的承尘,而她身侧早已没有魏明烬的身影了。
辛禾拢着头发起身,走到窗畔。
隔着琉璃窗,看见天地间银装素裹。
“叮铃叮铃”的铃铛声由远而近行来,辛禾刚转过头,肩上便被披上了件外衫。
“没开窗,屋内又燃着炭盆,不冷的。”辛禾解释。
但琼华却冲着她比划。意思是她如今身体不比常人,需要好生养着,否则会落病根的。
辛禾拗不过琼华,只得将外衫穿上。
侍女们鱼贯而入,服侍辛禾梳洗更衣后,又将朝食端来。
辛禾早上胃口不好,只浅浅用了几口便搁筷了。
婆子进来将饭撤下,没一会儿,琼华又端了药来。
辛禾喝完药之后,同来了葵水的琼华道:“我这会儿再睡一会儿,你不用再这儿伺候了,也回去歇一会儿吧。”
琼华行礼后退下了。
辛禾并未再睡,而是独坐在窗畔,望着外面的茫茫积雪,思索着要如何才能拿到放妾书。
昨晚她试探过了,让魏明烬给她写是不可能的。
那么退而求其次,她得想办法拿到魏明烬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