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怕琼华在魏明烬面前失仪惹魏明烬不快,便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先下去。
琼华会意,便退下了。
“怎么,怕我吃了那丫头?”魏明烬漫不经心搅着汤药。
辛禾嗔笑着道:“怎会,是那丫头胆子小,妾怕她在公子面前失仪,惹公子不快。”
魏明烬对此不置可否,只将手中的药碗递到辛禾面前。
那药碗甫一凑近,辛禾就闻到了一股苦涩的药味。她立刻用帕子捂住鼻子,可怜兮兮看向魏明烬:“公子,这药味太难闻了,妾不想喝。”
“不能不喝,这是给你调理身子的。”魏明烬的语气不容拒绝。
辛禾不敢违逆魏明烬的意思,只得接过药碗,憋住气一饮而尽。之后又连连漱了好几次口,吃过蜜饯后才觉得好些。
魏明烬倚在一旁,看着辛禾忙碌。
辛禾此番小产后,大夫特意叮嘱,如今天寒地冻容易落下病症,让最好别见风也别食寒凉之物。
魏明烬嫌麻烦,直接让底下人按照妇人做月子伺候辛禾的日常起居,又请了大夫每隔五日登门为辛禾诊脉,之后每日补品流水似的往辛禾院中送。
辛禾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身体,不管大夫开的药再难喝,她都会捏着鼻子喝,厨房送来的补品她也来之不拒。
不过半月,她的气色就好了许多。
关于那个夭折的孩子,辛禾再没问过,魏明烬也从不提,底下自然也无人敢提起。
有时辛禾独坐在窗畔,看着外面的飞雪时,神思还会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