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辛禾身侧的魏明烬先魏明绚一步,将人护在自己身后。
在邹氏答应跪下道歉时,魏明烬就料到其中有诈了。他没有轻举妄动,不过是想在族老面前将邹氏抓个正着罢了。
而此时的邹氏已经魔怔了。
哪怕魏明绚再三解释,说是辛禾没有勾引,是他单方面心仪辛禾。
但邹氏却听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儿子被辛禾毁了。
这事若传出去,谁家好姑娘还肯嫁给她儿子。而且他儿子往后余生身上都得背着觊觎伯父新寡妾室的污名,这让爱子如命的邹氏如何能接受。
所以她趁着魏敬尧与他们争执时,偷偷将头上的银簪拔下来藏在袖中。
辛禾想让她下跪道歉,那她就送她去死。
“噗嗤——”簪子刺穿皮肉声响起的同时,有血溅在邹氏的脸上。
邹氏状若癫狂,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
可抬眸,看见眼前的人并非是辛禾,而是她儿子魏明绚时,邹氏顿时惊的面如土色。
“绚儿,怎么是你!”
魏明绚没答邹氏的话,而是艰难转头,看了一眼被魏明烬护在身后的辛禾,见她虽脸色煞白但却安然无恙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跌倒在地。
魏明绚的脖颈上被簪子刺穿了一个窟窿,此刻血正涓涓的往外冒。
“儿啊!”正厅里顿时响起邹氏撕心裂肺的哭声。
之后魏敬尧府上顿时乱作一团。
出了这样的事,赔罪一事自然得搁置。族老们摇头叹息着离开了,辛禾有些担忧生死未卜的魏明绚,原本想等大夫出来,询问过魏明绚的情形后再走。
但魏明烬却淡淡看了她一眼,辛禾便不得不乖乖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