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挨了邹氏那一巴掌后,左耳就嗡嗡作响,当时她什么都听不见了。之后她很急,不住的用手揉耳朵,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失去了意识。不过好在如今再醒来后,她的左耳又能听见了。
“二夫人呢!她在哪里?我要找她对峙!她凭什么骂我?”辛禾一面哭,一面挣扎着坐起来,瞧那样子似是要下床。
魏明烬直接拦住她:“她已经回去了。”
辛禾晕过去之后,魏明烬一颗心都在她身上。待吴大夫为辛禾诊过脉之后,魏明烬才想起邹氏。
但下人说,邹氏已经走了。
辛禾听见这话,眼泪流的更凶了,她又气又怒的揪着魏明烬的衣角:“公子,她闯进我们府里,气势汹汹的打了我,您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魏明烬却不以为意:“走了又如何?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不成。”再说了,那时他确实没空与她算账。
而且算账这种事,也不必急于一时。
话虽是这么说,但辛禾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恶气。可眼下魏明烬不让她下床,她也不能隔空将邹氏抓过来回抽一巴掌,便坐在那里气的几乎都哭成了泪人儿。
魏明烬眼底划过一抹不耐烦。
他最烦女子哭,可想到辛禾今日确实委屈,又被打了一巴掌。便耐着性子,将她搂进怀里,生疏哄道:“行了,别哭了。”
辛禾不听,只一味的哭。
魏明烬从未哄过女子,见辛禾还不停的哭泣,便在她另外一面没挨打的脸上拧了一把,语气怒其不争:“没出息的东西,她打你,你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让她打?”
“谁能想到她会突然对我动手,而且她的动作那么快,我如今有着身孕,如何能躲得开?”
一说到这里,辛禾的眼泪又要下来。但魏明烬却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将脸抬起来。
魏明烬压住不耐烦,同她许诺:“别哭了,回头我让你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