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墨在廊下站了片刻后,终是再次鼓起勇气,隔着门窗问:“公子,可要厨房给您送点夜宵来?”
书房内无人应声,奉墨便知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当即就讪讪退了回去。
魏明烬在书房独坐片刻后,熄了灯回到了卧房。
他没掌灯,只凭借着多年练就的本事,在暗色里径自走到床畔,然后脱了外袍躺下。
月影西移,寒霜簌簌而落。
魏明烬是被热醒的。
他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但触手间皆是柔软。
像天上的云,又像是绵密的软糕。但当他的掌心倾覆而上时,却又感觉到了温软的跳动。
浅淡而熟悉的香气在他鼻尖萦绕,勾起了他心中隐秘而炙热的渴望。
有温热的唇在他脖颈上游走,夹杂着女子的轻喘。
他体内那头被压制许久的野兽在听到这轻喘声时,不住的撞向锁着它的笼子。
它要出来。
一开始,魏明烬还能压抑。
直到温香软玉满怀,肌肤相贴时,他整个人如骤逢甘霖,再也无法拒绝时,关在笼子里的那头野兽当即便冲了出来。
他放弃理智,任由自己沉沦。
他感觉女子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夹杂着细若的轻喘吟哦。
他的大掌紧紧扣在那截细润的杨柳腰上,恨不得将对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