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烬不语,只是伸出冷白如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禾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耍小聪明呢!”魏明烬的声音低低的,似叹息又似责怪,但因此刻他的脸在灯晕后,辛禾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辛禾心下一颤,明白他说的是今日之事。
今日她确实想利用梁小姐躲一天清闲,但这种事,自然不能在魏明烬面前承认。
辛禾当即从善如流朝魏明烬偎过去,宛若一只听话乖巧的狸奴:“梁小姐心仪公子,而妾自知身份,不敢阻拦。”
这便是要将一切都推到他身上了。
魏明烬轻笑一声,如玉的指尖移到辛禾耳畔,有一下没一下捏着辛禾薄透圆润的耳垂。
辛禾痒的有些想躲,但却又不敢。
“之前你不是阻拦的挺好的么?”魏明烬再度开口,他的声音里不辨喜怒。
辛禾一时猜不透魏明烬此刻是不是在说反话,便垂下眼睫,嗓音轻细不安道:“都是妾不好,请公子责罚。”
她猜不透魏明烬今夜叫她来的目的是什么,但道歉总归是没错的。
魏明烬垂眸望着辛禾。
她跌坐在自己身侧,灯晕兜头落下,照的她面容瓷白细腻,一副无辜而又不安的清丽模样。
但魏明烬知道,这些不过都是假象。
辛禾向来心思狡诈,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扮柔弱博人怜惜。
他便不言语,只垂眸望着她,指尖在她面上流连辗转。
辛禾的一颗心逐渐变得不安起来。
魏明烬骂她一顿,或是直接罚她,她都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