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更倾向第二种。
辛禾避而不答魏明烬的问题,只从袖中掏出一物,递给魏明烬。
是一只香囊。
红绶带,锦香囊,为表花前意,殷勤赠玉郎。1
辛禾撩起纤长密杂的眼睫,乌眸颤颤,里面皆是欲说还羞。
但她却说:“公子时常指点我学问,但我却无以报答。便只能亲手给公子绣个香囊,还请公子莫要嫌弃针脚粗陋。”
魏明烬的目光落在那只香囊上看了片刻,意味不明的笑了声,接过:“姨娘有心了。”
“公子不嫌我做的粗陋就好。”辛禾眼睫倾垂,面上露出一副乖巧开心的模样,但心中却已隐秘浮起自得。
她的第一步是让魏明烬习惯她的存在,然后再抽身缺席,让魏明烬看见她的存在。
这一点,从昨日奉墨先来询问,再到魏明烬亲自过来探望上来看,已然实现了。
如今她便该欲说还羞的撩之诱之了。
在感情里,这种朦胧暧昧的拉扯最勾人了。
见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辛禾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
魏明烬也不留她,他只笑吟吟站在窗畔,望着辛禾离开。
一步,两步,三步……
在辛禾走到第十步时,门外传来池砚的声音:“公子,官府来人了,说是要见辛姨娘。”
辛禾轻快的脚步顿时僵在原地。
魏明烬慢悠悠问:“为何要见辛姨娘?”
“昨日中午,有慈云寺的僧人去县衙报案,说在慈云寺的后山发现了一具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