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有孕在身,她的贴身侍女过来了好几次都欲言又止的。
梁婉莹虽然很想见魏明烬一面,但也不好再叨扰下去,她只得站起来道:“不了,既然魏公子今日不得空,那我改日再来向他道谢。”
说完后,梁婉莹便告辞离开了。
辛禾独自坐在玫瑰椅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她得抓紧了。
自此之后,辛禾就成魏明烬院中的常客。
她时常抱着书本来寻魏明烬解惑。但每次过来时,都不是空着手来的。
有时她带的是糕点,有时是羹汤,有时是一捧新折的花,零零总总的从不重样。
唯独这次魏明烬讲完之后,辛禾道了谢什么都没送就离开了。
奉墨顿时目瞪口呆:“我们公子有状元之才,指点她一个无知女子开蒙本就屈才。这才几日,她就好意思空着手来请教公子啦?”
最近这段时日,辛禾日日来变着花样给魏明烬带东西,连带着奉墨和池砚也跟着沾了光。
原本奉墨还期待着,今日辛禾会带什么。没想到,辛禾竟是空着手来的。
奉墨心中忿忿不平,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桌案后不置可否的魏明烬,似是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池砚扯了扯袖子。
奉墨只得满脸不高兴闭嘴了。
而另外一头,回到翠微院后,琼华就有些不安问辛禾:“姨娘,咱们先前日日都带着东西,今日却空着手去,公子会不会不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