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个时候了,咱们就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了。”奉墨如丧考妣,“赶紧去找吧,这次要找不到,咱们可就真得把头拧下来给公子当凳子坐了。”
“行,你脑瓜子聪明,我听你的,咱们从哪里找?”
奉墨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醉月楼。”
“我之前查过了,但却一无所获。而且前段时间醉月楼又走水出了人命,眼下已被查封,里面的人抓的抓散的散的,更没了线索。”池砚满脸沮丧。
奉墨却道:“没有线索就找线索。你去找醉月楼的鸨母,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
醉月楼走水出了人命后,又被官府查出,他们常年与赌坊勾结逼良为娼,醉月楼的老鸨听到风声提前逃走了。
“我去县衙大牢里,见一见醉月楼被抓的人,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问些有用的线索。”
商定好之后他们两人就分头行动了。
此时的辛禾并不知道,奉墨和池砚正在快马加鞭的找她的下落。她倚在床上,正在思索自己眼下的处境。
魏明烬这一关算是暂时过了,但还有个贪得无厌的周水生在等着她。
这孩子绝不能久留。
既然大夫说,她如今已经动了胎气,那她更得趁着这个机会,送走这个孩子。
打定主意后,辛禾便掀开被子下床。
琼华拿着药膏正好从外面进来,见辛禾下床了,忙快步过来:“姨娘怎么起来了?大夫叮嘱过了,要您这段时间卧床休养的?”
“躺着闷身上也疼。”说着,辛禾不顾琼华的劝阻,执意要穿外裳。
琼华吓坏了,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姨娘,这次您摔下台阶一事,管家已经骂过婢子了。若您和孩子再有个好歹,婢子只怕这条命都不够赔的,求您了。”
琼华平日没心没肺笑得灿烂,这会儿却哭的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