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有一个脚印证明不了什么,捉贼拿赃捉奸成双,得捉住他们两人幽会才行。
“你继续盯着辛禾。”芳絮吩咐。
她的婢女称是。
而此时辛禾正在魏明烬院中,解释她今日没能成事的原因。
辛禾将一切全推在了琼华身上。
“琼华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我,我实在难以行事,但好在我今日已摸透了慈云寺的地形,待七日送圣时,我定然能成事。”说完,辛禾忐忑不安的看向魏明烬。
魏明烬坐在她面前烹茶。
他一袭素衣如雪,修长如玉的手执着茶盏,氤氲的水雾笼住他神清骨秀的面容。
他对辛禾的解释不置可否,只敛袖将茶盏放在辛禾面前,温和含笑:“我上次已经说过了,姨娘那日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说过。”
辛禾咬了咬唇角。
魏明烬总是这样,看似温和可亲,实则冷漠疏离,行事更是滴水不露,让人抓不到把柄。
辛禾十分厌恶他这副虚伪的模样,但却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
好在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辛禾不愿和魏明烬久待,夸了几句茶后便离开了。
奉墨这才接话:“这位辛姨娘不去戏园子唱戏真是可惜了。我和池砚今日明明看见她甩掉了琼华,可现在她却在公子您这里信口胡诌。”
从见辛禾的第一面起,奉墨就对辛禾的印象很不好。
辛禾腹中的孩子会分本该全属于他们公子的家产不说,辛禾还与魏敬尧夫妇沆瀣一气,而魏敬尧夫妇俩没少倚老卖老给他们公子添堵。
“公子,不如七日送圣时,属下想法子除了她?”奉墨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