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敬尧听出了其中的破绽,顿时看向胡姨娘:“那日既是你的生辰,我兄长为何会同你说辛姨娘?”
“二老爷……”
魏敬尧打断花姨娘的话:“我在问她,没问你,你给我闭嘴。”
妾同奴婢,花氏面上虽有不服之色,但却不得不闭嘴。
见花姨娘吃了挂落,胡姨娘不敢欺瞒,嗫喏答:“老爷随口说的。”
魏敬尧又问:“那日既是你的生辰,你可有吃酒?”
这事抵赖不了,胡姨娘只得如实答有。
“我兄长酒量不浅,你既陪他吃了酒,想必那时也清醒不到哪里去。你一个醉酒之人,怎么就能将我兄长随口说的话记得一清二楚呢?”
“这……”胡姨娘面露迟疑之色。
魏敬尧却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只满脸怒气道:“我兄长尸骨未寒,你们就开始搬弄是非,将府里搅的鸡犬不宁,真是其心可诛。要我说,干脆找个人牙子来,将这些人一并都卖了去,也省得她们将府里弄的乌烟瘴气一团乱。”
胡姨娘本就胆小怕事,被魏敬尧这么一吓,下意识就将自己撇了个干净:“我没有,是花姨娘指使我说的那些话。”
花姨娘顿时被气的脸色铁青。
她怎么都没想到,胡姨娘竟然这么没出息。
她这一反水,她就前功尽弃了。花姨娘恶狠狠盯着胡姨娘,一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