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禾仓惶垂眸,挣扎着想自己站稳。
琼华见状,忙上前去扶辛禾。魏明烬适时收手,将先前情急下拿来扶辛禾的刀还给随从。
“怎么回事?”魏二老爷听见动静,匆匆从厅堂里出来。
看见眼前情形,魏二老爷顿时明白过来,确定辛禾无事后,又转头去骂小厮:“走这么快你赶着去投胎吗?若是冲撞了辛姨娘,你有几条命赔的?”
小厮忙不迭磕头道歉,又道:“回二老爷,公子,县令大人来府上吊唁了。”
县令是本县的父母官,他既前来吊唁,他们自然不敢有分毫怠慢。
魏二老爷看向魏明烬。
魏明烬会意:“二叔你先去,我更完衣就来。”
“好,那你快些。”魏二老爷丢下这么一句后,就匆匆的往灵堂方向去了。
辛禾不想和魏明烬独处,急遽道过谢后欲走,却被魏明烬叫住。
“姨娘如今有孕在身,万事当谨慎些为好。回去之后,最好再请个大夫瞧瞧。”
“多谢公子好意。”辛禾说完,便带着琼华步履匆促离开了。
魏明烬站在廊下,望着辛禾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随从奉墨立在一旁,低声问:“公子,老爷后宅姬妾众多,但这些年始终无人有孕。何以这位辛姨娘进府不过月余,竟然就有了身孕?此事太过蹊跷,可要属下去查?”
“我很可怕?”魏明烬却答非所问。
奉墨一愣,他不明白魏明烬为何会这么说,但还是如实道:“公子温润谦和无人不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