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白步行上了六楼,这里是五户一层,其中一家半开着,里面有吵架的声音传出来。
开了有些生锈的门进了去,关上门后,吵架的声音大部分被隔绝在了外面,只有吵得比较大的声音会传进来。
两室一厅的房间里面很空,只有几张重且不值钱的老旧桌椅,苏听白现在住的房间里的床,原主父母的一箱子遗物。
家徒四壁得很具体。
苏听白把背包放在摆摊货物那边,在老冰箱里面拿了蛋肉菜面,煮了一份简单但绝对够能量够分量的面。
她现在的身体年龄正是成长的时候,不能缺吃的,之前原主家里巨变,估计根本没吃顿饱的,非常瘦。
反正她来的时候,是站在天台上,肚子饿得都冒酸水了,下了天台后她就先找吃的,家里就只有一碗吃到一半的泡面。
吃到一半,苏听白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上面写着‘大伯’。
苏听白来了之后从手机里面知道不少信息,知道奶奶是几天前就搬到大伯那里去了。
现在这里的房子那么空,也是大伯和大伯母在原主出门的时候过来拉走拿去卖——这还是楼下一个大叔看过现场热闹后告诉她的,还说房间里的床还是他提议了,大伯才没拉走的。
苏听白暂时停了筷,接了电话。
大伯那边像是没想到她这么就接电话了,和他旁边的人说话:“听白不一定会接我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