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渊轻声道:“这是九州天兵营的兵符,神魔大战后,天界兵权尽数重整,如今这枚兵符可号令十万天兵,”珑渊将兵符郑重递出,指尖在触及云浮掌心时微微一顿:“从今日起,你便是九州营统帅。十万天兵,皆听你号令。”
!!!
不仅有了上仙之位,还有了兵权!这是何等无上权力,从今以后,在天庭之中,除珑渊外再无人敢掠她的锋芒!
云浮小心翼翼地将兵符拿到手中,心中满是激动,嘴上已经止不住上翘,口中还要客套一番:“臣,臣怕自己做不好。”
珑渊被云浮的表情愉悦,略勾了勾唇:“此外……”
居然还有。
云浮捧着玉牌,将之紧紧握在手中,感受着它温润的触感,同时心脏砰砰直跳,是激动的。
“此腰牌还是出入云极宫的信物,云浮,今后你便是朕的近臣,当尽心辅佐朕,你可愿意!”
“我愿意!”
心中的激动化作了更绵长婉转的心绪,云浮眼眶一阵酸胀,她努力不让珑渊看出自己的失态,掩饰般低头看着手中莹白油润的腰牌,洁白的牌面平滑光洁,触手温润,如此简单的信物,却是象征着权力和珑渊信任的重要凭证。
云浮于莲台上变换姿势,由盘坐改为跪姿,双手握着玉牌虔诚地朝珑渊叩拜:“臣云浮,定当为陛下死而后已!”
珑渊目光落在云浮乌黑的后脑勺,她正低头行礼,墨发如瀑垂落,掩住了神情,他唇角微扬,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可眼底却似深潭,盛满了化不开的悲伤哀寂:“朕无需你死而后已,你只要记住,今后无论发生何事,好好活着。”
那时的云浮正沉浸在得到地位和权力的喜悦之中,九州营的兵符沉甸甸地握在掌心,十万天兵尽归她统御,她满心壮志,只当珑渊的话是一句寻常的勉励,并未深思其中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