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看似桀骜不驯,关键时候却很沉得住气,对方一来就以强大的法力压制,他却没有表现得急躁,相反每一招每一式都得很稳,数百招后,灵泽法力渐渐不济,天枢却依然平稳如初,连气息都不曾乱。
时至此刻,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谁的法力高强,谁的修为深厚,这样下去,不用多久,灵泽必败。
九霄又沉不住气了:“云浮上仙的府邸果然卧虎藏龙,一只小小妖兽,竟然也能有如此修为,不知云浮上仙用了什么手段培养底下的人。”
天枢的母亲虽是妖兽,但天枢出生于上天庭,再怎么也算是仙兽,九霄如此说无非就是为了贬低天枢,与屡屡提及她是凡人出身用意如出一辙,还用上了所谓“手段”,无非暗示云浮在这场比试中徇私了而已。
云浮不急不躁,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才缓缓道:“云台斗法,是非输赢,陛下自有明断。”
九霄一噎,立刻转头看向端坐于高台的珑渊,珑渊正襟危坐,目光始终停留在远处的云台上,仿佛不曾留意他刚才所说的话。
九霄满心郁闷,若非天帝陛下在此,他们也不会如此被动。
云浮乘机匆匆瞥了珑渊一眼,珑渊若有所感,朝她看了过来,莲目中是她看不透的情绪,云浮慌忙偏过头,避开了珑渊的视线。
监考官旁的金乌玄鸟忽然振翅长鸣,一声清越啼叫划破天际,有擂台决出胜负了,正是天枢他们所在的云台。
但见台上灵泽额头已沁出细密汗珠,手中灵剑攻势越发凌厉,却隐隐透出几分焦躁,数百招过去,天枢依然神色如常,连衣袂都未损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