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做壁上观的神仙连忙出来圆场:“既然观尘镜判定他们通过,那他们必是确认无虞了,仙尊未免求全责备。”
“是啊是啊,虽然只是抓了条鱼,但也不算违反规则,只不过这取巧之法我等之前也未曾想到啊哈哈哈……”
亓星仙君看了一眼九霄,九霄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亓星这才道:“诸位上仙言之有理,我们之前都不曾见过如此方法,所以有些惊奇罢了,九霄没有别的意思。”
其余之人又是一阵附和,云浮不愿瞧他们这副嘴脸,既然天枢已经赢了第一试,便不愿再逗留天鉴宫,谁也没理,径自昂着头离开天鉴宫,回玉府去了。
想到天枢竟然会愿意耍这种小聪明来赢得比试,云浮再度忍俊不禁,总以为他这么骄傲的性子,断不屑以这样的方式来通过考试的。
几天后,仙考最后一试在演武场举行,此时通过武选第一试的考生只剩下不到二百人,依然是抓阄,抽到相同签筹之人互为对手,只以法力取胜,三局两胜,输者可再次结对重新比过,直到胜出人数达到仙考所需名额,但名次却不那么好看,能去的玉府也衙司也就不是什么好去处了。
因是仙考最后一场比试,几乎所有神仙都到了演武场,连珑渊都到了,他没有穿隆重的礼服,只一件淡金云纹常服,青丝半束,莲目微敛,清冷又雍容。
众仙行向珑渊行礼后,按次序分坐于御座下首,云浮和陆吾的位置依旧离珑渊最近,然演武场的御座不似太微宫那般远在丹陛之上,云浮只觉离珑渊有些近了,近得她感到不自在。
偶有一瞬,云浮甚至能感觉珑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她依然不敢看向御座,只目不斜视盯着远处的演武场,藏于袖中的手却不自觉握紧。
场上抽签已经结束,监考的仙官念道天枢的名字时,云浮才微微凝心,然而紧接着,下一个名字让现场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只听监考官抑扬顿挫地念道:“天枢,戊字——灵泽,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