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哆哆嗦嗦的内侍带着一队侍卫跑进祠堂,火把将漆黑的庭院照的一片光亮。
云浮再退一步,正打算捏个诀隐身,忽然后背撞上一人,惊吓之余险些失声。
“嘘——是我。”
云浮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复,她甚至不用回头,身后之人一开口,她的心便安定下来:“师兄,你怎么来了。”
珑渊轻轻“嗯”了一声:“先别说话。”
然后珑渊带着云浮轻轻退到墙角,施法将身形完全隐藏。
其中一个内侍颤抖道:“祠堂的烛火方才明明……都、都还亮着,这会儿竟然、竟然灭了。”
庭院中的侍卫有数十人,为首一人使了个眼色,其余人手执火把进入祠堂,将熄灭的蜡烛一一重新点燃,后又将祠堂内外仔仔细细搜了个遍。
云浮和珑渊藏站在庭院一角,火把几次擦着云浮的脸一晃而过。
这期间云浮和珑渊离得极近,虽然没有接触,但云浮能感觉到身后之人胸膛传来的温度,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恰如珑渊之于云浮。
一股清雅浅淡的莲花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云浮鼻尖,她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搜完后,侍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领头的侍卫语气不悦地问守门的内侍:“方才到底怎么回事?”
内侍明显受了不小的惊吓:“方才,方才祠堂里面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然后……然后我们就听见了很大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砸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