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一挥手轻易定住了欲取他们性命的长老。
徐掌门在珑渊的凝视下同样动弹不得,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他明知道对方在对他进行威压,却不料他身为一个元婴期修士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但如果对方修为远在他之上……
这、这怎么可能?!
“嗯?”
又是一声逼问,别说徐掌门,就连云浮都有些害怕珑渊此时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定定看着神情沉静的珑渊。
终于,徐掌门招架不住,颤巍巍的开口:“是、是……”
“你们见过他?”
珑渊的此刻的声音像浸了水的玉石一样冰凉。
“没有,魔神从未显圣,只是偶尔派人送来蕴含灵气的法宝,并、并要我们不时向他传递人间的消息,徽记、徽记是魔神亲赐。”
“他多久给你们传一次信?”
“长则十余年,短则、短则一年。”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魔界也是如此,若是以魔界的时间来算,玄晖向凡间传信的次数称得上频繁,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最近一次传信给你们是什么时候?”
徐掌门已经被珑渊的威压逼得喘不过来气:“三、三年前……”
珑渊的语气越来越淡,越来越轻,压迫感越来越强:“他让你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