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朝担忧自己的折瞻虚弱的笑了下,“真的没事。”
“别乱动。”折瞻将医生叮嘱的告诉她:“会有点疼,要过几天才会好。”
“嗯。”江溪浑身酸痛,也没力气乱动。
“江江你好好躺着,你脑袋上被撞出这么长一条口子,可吓人了,还流了好多血,我们以为你要死了。”阿酒伸手比划了一寸长,满脸后怕,还好江江还活着。
难怪那么疼。
江溪感觉头还晕,肯定脑震荡了,“我睡了多久?”
“你睡了两天了,你一直不醒,我们以为你变成植物人了。”医生说第二天就能醒,但她睡着一直没醒,阿酒他们很担心才一直在旁边喊,“我看其他昏睡不醒的人都是这样叫的,还挺有用,嘿嘿嘿。”
睡了这么久呀。
难怪浑身酸痛。
江溪回想起推自己那人,“他们被抓了吗?”
“都被抓起来了!还有一些人被我们揍到医院里躺着的。”哼,敢欺负江江,也看他们答不答应,阿酒嘚吧嘚吧的将她撞晕之后的事情说清楚了。
她被人推倒撞上石头时,折瞻察觉到立即赶了过去,但她已经晕了过去,还流了很多血,折瞻发怒把推她的人打断了手脚,将其他同伙全部打晕丢给警察,随后抱着她立即出了地下洞穴,在警察的帮助下送到了越城医院,医生检查说除了表面创伤还有脑震荡。
“你说这是法治社会,不能随意杀人,我只打断了他们的腿脚。”折瞻觉得远远不够,眉间都是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