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后的白日,烈阳笼罩在荒原上,献血染透的土地漆黑,泛着呛人、难闻的血腥气。
地上尸骨累累,满地锈迹斑斑的长矛、残破的盾牌,吃肉的秃鹫飞来,贪吃的财狼闻着肉腥而来。
将士们只将南国的勇士带回城内,让南国的祭师为他们送行,一场沉重、难过的祭祀结束后,将士躺在干枯的地上休息,紧绷的精神放松了,疲惫一下子涌上来,营地很快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南羡受了一些轻伤,包扎好伤口后便跪坐在低矮的木桌前,拿着布条,小心仔细的擦拭着出现轻微卷刃的折瞻剑。
阿大:“殿下,你休息休息吧。”
“睡不着。”南羡看着折瞻剑伤留下的痕迹,“阿大,铸造师可有办法帮我将折瞻修复如初?”
阿大:“铸造师说无法修复如初,会留下痕迹,最好还是重新回炉打造。”
“重新打造便是不是折瞻了。”这段时日以来,南羡觉得和折瞻剑配合越来越默契,如果重新打造,就算打造得一模一样,也不再是它了。
而且每次上阵时他都恍惚觉得它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帮他轻松应对北族人。
阿大不明所以,其他勇士的武器坏了都被重新熔了打造,他们也没说不一样啊,不过想想殿下的折瞻很与众不同,可能真的会不一样吧:“殿下,等铸造师打完那些断掉的青铜剑,再让他帮你简单修复一下吧?”
南羡颔首。
折瞻剑里的折瞻看了下微卷的剑刃,也还好,影响不大。
阿大又劝:“殿下,你歇歇吧,身体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