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瞻剑里的意识也越来越强,通体漆黑,裹满了来自战场上的血腥戾气。
南羡一身血腥的从城外回到营地的帐篷,第一时间便将折瞻剑上面的鲜血擦干净,放在矮桌上的青铜剑托上。
随从阿大看着折瞻剑,觉得寒气逼人,还有和殿下身上一样的凶戾气息:“殿下,这剑越来越吓人了。”
折瞻剑虽然被擦拭过,但还残留着许多血腥气,还沾染了战场上的残忍、暴戾、死亡气息,全都已经挥之不去。
就像南羡,那些血腥、死亡、黑暗沉郁吞噬着他,还慢慢沉入肺腑,在每一根血管、骨头上都印上了死亡、毁灭的气息。
在折瞻看来,折瞻剑和他也是一样的。
南羡心疼的看着折瞻剑,还有剑刃上的一点点卷刃,“辛苦折瞻了。”
大手抚过鲜血浸染的剑柄,“待回到都城后,我会用最干净的水为你洗去一身血腥,洗去身上发生的一切。”
好。
那时的折瞻无声的回答。
他等待战争结束,和殿下一起回都城。
都城,是南羡日思夜想的地方。
也是他耗尽心思想要守护的地方。
所以南羡偶尔在擦拭长剑时,会告诉折瞻关于都城的一些事情。
“南国很大,有平原有河流,有高山有雪山,还有草甸和荒原,但大部分人都生活在都城以及周围的平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