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团子难过的耷拉下肩膀,她早就知道时代变了,这里早已不是她熟知的那个时代,她熟悉的陛下、熟悉的人、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宝物都没了,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团子。
她沉默不说话了,连带着瓷枕四周也透露出难过的气息,估计是想到什么了,江溪伸手轻轻拍拍瓷枕,哄小孩一般。
阿酒看她不说话,以为她是怕了,又得意起来,小嘴叭叭的:“怕了吧?你揍我也是违法的,是要赔偿的。”
“你闭嘴,再吵我我还揍你。”被打断情绪的光团子暴躁得骂骂咧咧。
阿酒吓得嗖地一下躲到江溪身后,嘟着嘴告状:“江江你看她,太凶了。”
“你安静一点。”江溪白他一眼,再轻轻抚着瓷枕,“南柯是想你的主人了?”
“嗯。”瓷枕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她的主人是陛下,在陛下年幼时便到了陛下身边,那时的陛下还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女,才华、智慧、美貌齐聚一身,是家中最聪慧的孩子,但并不受宠爱。
只因母亲是父亲的继室,常被排挤,在父亲去世后,排挤更甚了。
也是因为被排挤日子艰难,陛下得到瓷枕后才会那般珍爱喜欢她。
回想起和陛下朝夕相处的那段短暂时光,光团子缓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连带着瓷枕给人的感觉都变了,不再冷冰冰的,像透着温度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