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江溪又低头去观察瓷枕,刚靠近就听到一个女孩声音,懒洋洋打了个呵欠,像是刚睡醒似的:“他当然说不出来了,他从别人手里买下的我。”
江溪听到物灵的声音后,伸手挠了挠瓷枕的尾端的位置。
瓷枕里的意识抖了两下,“大胆,竟敢挠我屁股,赐死赐死!”
还挺活泼的。
但只有意识。
江溪笑了笑,给了阿桥她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再次小心摸了摸瓷枕。
“放肆,不许摸我!拖出去斩了!诛九族!”瓷枕暴躁地骂骂咧咧,和聒噪的阿酒有得一拼。
江溪嘴角抽了抽,脾气真大。
她有点信她是武则天用过的枕头了。
张皓宇听不到这些,指着瓷枕说道:“江老师,你能看出什么吗?能辨认出来吗?”
说完又一副‘你看不出来也没关系’的理解样儿,“实在没线索辩不出也没事,我就当它是武则天未出嫁时用过的枕头吧。”
“什么叫当?我明明就是!”瓷枕暴躁哼着,要不是出不去,她非得出去揍他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