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相信这个结果,又拜托村民帮忙寻找,将方圆百海里的岛屿都找遍了,但最终什么都没找到。
人在海上熬不过几天,如今过去一个月了,尸骨恐怕都被鱼儿吃光了,村民也劝他想开一点。
但他想不开,整日以酒度日,懊悔极了,如果没有带妻儿出海就好了,如果没有买船就好了,如果是他死就好了,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妻儿死掉。
“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为什么?”他泪眼婆娑的望着儿子放在窗台上的陶制风狮爷,怨恨质问着,“风狮爷,人人都说你能保家平安,出海顺遂,小海向你祈求平安了,可你为什么没有保护我们一家平安?为什么!为什么!”
他怨着恨着,最后倒下蜷缩在地上,哭着求着:“求你将他们带回来,求你救救他们”
那时的平安爷刚被父子俩从地里挖掘出来没几天,一直埋在地下不见岁月,意识早已濒临消散,早已陷入沉睡,根本无法听到小海的祈求,以至于未能跟随出海保护他。
后来数年里,小鱼悔恨着。
他也愧疚着。
他们都被困在了这件事里。
以至于此刻,平安爷听到江溪说的话,愧疚就涌上心头。
江溪注意到平安爷脸上的愧疚,又补了一句:“于大爷是个好心的人,如果他在这里,他应该不希望你伤害那么小的孩子,应该会希望你酒她的。”
平安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内心早已乱了。
小鱼心软,在海边看到小孩单独下海都会叫上海,看到小孩需要帮助,都会好心帮忙,看到小孩犯错也会好心提醒希望他别在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