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裴之言住在一个高档养老院,今年103岁,也是高寿的人,矮胖矮胖的,拄着拐杖走路还虎虎生风。
他曾经在军队做文职,是个和气的老人,江溪隔着疗养院的玻璃窗,看他正笑眯眯的和其他老头一起唱歌,“怀竹,是他吗?”
怀竹摇摇头,气息不对的。
而且裴先生是个内敛不外放的人,不爱唱歌的,他只喜欢听怀玉唱戏。
第三个裴之言住在郊区民居里,第四个裴之言住在相隔不远的海边小村,两人精神都还不错,坐在家门口的躺椅上呼呼大睡,身边儿孙绕膝,瞧着是幸福的一大家子。
怀竹看到这些孙辈,眉心蹙起,盯着两位裴之言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不满,好似看负心汉一般。
江溪轻咳一声,提醒怀竹,“如果他们是裴先生,知道怀玉不在了,后来娶妻生子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怀竹知道的,只是心中不平而已。
她清楚知道怀玉对裴先生的爱,爱到可以为裴先生付出生命。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觉得裴先生就这样忘记为他而死的怀玉,毫无怀念的娶妻生子,真的很薄情。
江溪理解怀竹的心思,但这世界没那么多永恒不变的爱情,“你先别着急生气,先确认是不是你要寻找的裴先生。”
怀竹靠近看了看,确认出结果后心底溢出一丝松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