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来祖父出事,父亲没有继承遗志,加上战火纷飞,祭师传承物件都毁了,我再也没见过那样的盛景。
偶尔瞧见也十分简陋,没有那时所见那么震撼壮阔。
后来我机遇巧合考上了一所学校,向学校历史研究的老师了解了一些民俗文化,便想起祖父曾经祭祀的场面,我想深入了解研究,尝试找回祖辈丢失的那些传承,可是也因此引来祸端,导致无法再念书,只能回到村里种地谋生。
再后来,我已人到中年,县上考虑到传统文化的传承问题,找到我了解祖父祭祀的情况,我原本也极感兴趣,便向研究员了解了一些,但研究员所知的也不多,后来我便自己深入探访询问,试图重新制作出祖辈被毁掉的那些物件传承,再见一次幼时见过的盛景。’
“原来是这样。”江溪翻看着笔记后面的内容,“他后来一有空就到处寻摸,不明白的便去找县城的研究员,但那个研究员不久后离开了,他只能自己摸索,这些笔记都是他自己研究琢磨出来的。”
“他一辈子走遍了溪城一百多个部落,上面还写满了分布位置和祭师心得、部落由来,有点专业学者的感觉。”江溪觉得张珑父亲挺厉害的,只是张珑和父亲积怨已久,并不知道她父亲所做的事。
江溪觉得有点惋惜,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摇了摇头就不再多想,将书分出一半推给折瞻,冲着他眨了眨眼:“来吧,今晚看完,希望里面有我们想要的。”
对上她明亮的眼睛,折瞻心中轻快,“没有也无所谓。”
“不着急想起记忆了?”江溪挑眉。
折瞻淡淡的回了一句:“想不起便想不起。”
“现在这样也挺好。”
江溪托着腮,好奇的看向他,灯影下,昏黄的光让他英气锐利的脸变得柔和俊美很多,十分赏心悦目:“现在挺好?为什么啊?”
“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