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天都这般祈祷一番,苏帆有一天突发奇想,觉得只叫玉佩好生疏,“每天都向你祈祷金榜题名,干脆叫你金榜吧,希望你能让我金榜题名。”
江溪看向白发少年,原来你叫金榜啊,“后来呢,他考中了吗?”
金榜摇摇头,“他并没有那么聪明,在学堂里读书远不如其他小孩聪明,背书写文章有一点吃力,夫子也曾告诉过他爹,可他爹觉得他有伏羲骨,不愿相信儿子读书不行。”
“觉得是这个夫子不行,后来又帮他换了个学堂,平日什么都不要他走,只一力的要求他读书,一定要考取功名,否则对不起祖辈。”
苏帆从早读到晚,开始尝试考科举,考了五次才考上童生,考上童生后再次尝试秀才试,可是一次比一次难,一次次失败让他心理压力越来越大,有时累得晚上在金榜面前哭,人也越发憔悴。
“金榜,我怎么又没考中?我明明都写满了题,明明答得不错,为什么又没考中?”
“金榜,我已经快三十了,我是不是这辈子都中不了?”
“金榜,我好累,我真的不想考了。”
“金榜,爹病了,可他盼着我考中,若我这次考不中,他怕是不能瞑目。”
“金榜,你如果能实现我们的愿望就好了。”
金榜每日听着他许愿、倾诉,慢慢有了一点意识,也想帮他,但却无能无力。
“金榜,我又没考中,这辈子还能金榜题名吗?”苏帆心气儿已经被折腾没了,摩挲着象征着前程的玉佩,“我想放弃了,可是爹似乎还盼着。”
“我若说了,爹一定会斥责我,一定我逼着我继续读书。”孝道大过天,苏帆不敢违背爹的意愿,只能不断告诉自己:“金榜,我再试一次吧,兴许这次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