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江溪直接打断了他:“对,你们关心成绩,关心学习,关心名次,自始至终都是为了成绩,你们还关心过什么?”
白发少年感激的看着江溪,“老太太每次见他关心他瘦了,关心他钱够不够用,楼下早餐店老板也总是叮嘱他走路慢一点,过马路小心一点,下雨了注意打伞,下雪了注意地滑。”
他说着看向张珑和苏廉:“你们但凡多关心关心他,就知道他从一年前开始吃药了,可是你们从未在意过,只在意比赛,只在意考试成绩。”
从苏清告诉他自己很累,每天都觉得很压抑窒息开始,苏清去学校对面的医院后就开始吃药了。
看着他难过,看着他痛苦,玉佩很想帮他,很想帮他分担,可是他连人都出不来,分担不了什么,只能默默陪着他,以虚无的身影陪着他。
玉佩以为自己的陪伴可以让他好起来,可他的情况却越来越糟,总是颤抖,总是害怕,总是想逃离。
他想帮苏清逃离,所以很努力的想要出来。
就在他即将出来时,苏清却实在撑不下去了,被亲妈扇了耳光之后,他觉得活着毫无意义,人生永远被支配着,永远无法自由掌控。
江溪听着白发少年的诉说,轻轻叹气。
阿酒、花里、金宝也跟着叹气,苏清好惨,都抑郁了。
虽然不知道抑郁是什么病,但就是觉得很惨很惨。
李秋白心底某些不为外人道也的情绪也漫了出来,他有时候也觉得活得毫无意义,人生永远被支配着,永远无法自由掌控。
他也曾经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