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婆婆和苏荷两人看到这里,捂着嘴哭了起来,她们真不知道孩子过的是这样压抑的生活,她们只知道苏清成绩很好,每次都拿年纪前几名,从不让人操心。
现在看来,苏清可能早就被强势的父母逼得抑郁了吧。
江溪轻轻叹气,看向黑雾里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苏廉和张珑两人,无数根线穿透两人的胳膊和大腿,浑身血淋淋的,头顶帮助头发的丝线不停的拉拽着他们的头发,疼得大喊着求饶。
此刻两人脸上已经没有在病房时的冷漠嚣张,只剩下惊恐和不安,太可怕了,这里太可怕了,救命!
苏荷发现里面完全在复刻侄子这些年的经历,既愤怒又担忧,心底的亲情最终战胜愤怒,“江溪,能救救他们吗?里面已经几个小时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死的。”
“他们只是煎熬了几小时,怎么会死?他可是经历了十几年。”白发少年出现在苏荷前方,他的声音穿透黑雾,低沉不满的声音飘入苏廉、苏荷他们所有人耳朵里。
“而且他们没有全部做对,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
死不知悔改,白发少年觉得这一点惩罚远远不够,他要让他们好好体验苏清所有的痛苦。
说话间,里面的情景又变换了。
苏廉、张珑夫妻俩变成了三岁小孩,成为了一对严厉父母的孩子,父母为了自己的虚荣心,疯了一般的逼着他们早上七点起床早读半小时,七点半吃早饭,八点开始背书学习,中午午休一小时,下午开始上各种培训班,不准偷懒,不准犯错,不准玩耍,一旦违反就要挨打挨训。
严厉父母重复着当初他们对苏清说的话,重复着他们对苏清的体罚,重复着他们对苏清的压力。
反反复复上百遍上千遍,折腾得夫妻两人都快疯了,觉得好压抑好痛苦,已经不想活了。
两人瘫坐在地上,“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