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的李秋白指着自己的脸:“江姐姐,我很丑吗?”
“不丑。”江溪心想,唇红齿白,很鲜肉。
李秋白又说:“那我很穷吗?很没文化吗?”
出口成诗,怎么会没文化呢?就是有点傻白甜。
江溪组织了下语言:“你是很有文化的有钱人。”
李秋白也这么觉得,“而且我人也很好,出手也大方,对吧?和那些渣男完全都不一样,她怎么就是不搭理我呢?难道因为我长得像老外?”
“可我只是长得像老外,但我户籍、血统、文化都很内的,而且我唐诗宋词全都信手拈来,还喜欢传统文化”
江溪出声打断他的话:“你是打心底真的喜欢这些吗?”
李秋白忽然沉默了。
他真的喜欢吗?
他其实心底没那么喜欢。
只是为了获得认可、获得好处才一直告诉自己要喜欢、要学习这些东西。
江溪又问:“你喜欢她什么?”
李秋白想到玉娘的倾城容貌,想到她出神入化的画技,想到爷爷很欣赏她的画,也很欣赏她这样古典气质的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却又什么都没说。
看他沉默不吱声,江溪猜到他的喜欢似乎也没那么纯粹,或许是热烈的,但又夹杂着一点私心,物灵是最敏锐的古董物件,怎么会察觉到不到呢?
就算察觉不到,见证了主人悲剧的玉娘也不会轻易心动的。
玉娘的确是这般想的,她不喜欢李秋白身上的书生气,不喜欢是个没有掌握自己人生能力的人,他也许是真诚的,但太弱小了,广义的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