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去质问,怕听到不好的答案,她已经没有家人,只剩下相公可以依靠。
患得患失了一些日,她怀孕了,怀孕的喜悦冲淡了心中的怀疑,想着有了孩子相公应当会回心转意的。
文礼知晓后是挺开心的,但下一瞬又要钱了,“最近有个文会需要五两银子,可以认识县令大人和学政大人,红秀你给我吧,我去大人面前露了脸,这次肯定能考中,考中后你就是秀才娘子,咱们孩子就是秀才家的孩子。”
红秀开心的应好。
透过物灵看到这一切的江溪轻轻叹气,有一就有二,红秀太轻易相信他了。
又或者是没办法,既然选择嫁给文礼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迎难而上。
之后的事情如江溪所想的那样,文礼拿钱时各种甜言蜜语,拿了钱态度就变了,甚至还在外面结识了其他女子。
在红秀怀孕五月时发现了文礼身上的胭脂味儿,她委屈得哭红了眼,“你明明说要好好待我的,为何要背叛我?”
“不小心沾染的,你在家给我操持家务就行,别管那么多。”文礼其实偷偷结识了一个经营胭脂铺的寡妇,寡妇出手大方,风韵犹存,比身材走样的红秀赏心悦目多了。
红秀怀的双胎,肚子大得吓人,也因为是两个孩子,将她折磨得面容憔悴,“真的?你发誓?”
“你能不能不要闹了?”文礼甩开红秀的手,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