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秀坐在窗边低声抽泣着,手中拿着裁剪用的剪刀,好似拿着才让她觉得安心一点。
这是她在娘家时就有的习惯,每次受委屈了、难过了便握着母亲教自己绣花时送自己的一把剪刀,握着剪刀,好像娘在自己身边一般。
“相公说过要爱我一生的,如今却这般对我,我真的好难过。”
“相公明知道我和娘家关系,如今却怪我,我又有什么法子?”
“都怪继母,若不是她下了相公面子,他也不会生我气,如果娘在就好了,娘在肯定会帮衬我们的。”
“相公最近脾气越来越大,是因为科考不顺利吧,饮了酒才动手的,若是没饮酒肯定不会这样对我的”红秀从哭诉抱怨慢慢为他找借口,慢慢的说得自己都信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本就是文礼的真面目。
文礼本就不是个好性子的人,只是出门在外,总要伪装一番。
文礼之所以娶她,就是看中她家在县城开绣楼的,本以为她能带回不菲嫁妆,哪知道就带回一些绣花的工具和一些碎银。
本以为娶进门,过段时间可以正式上门,哪知却被撵了出来,他可是书生,脸面最是重要,文礼觉得红秀害他丢了脸面,被同窗知晓实在丢人。
而且他想要银两,红秀给不出,让他更不愿意装了。
出去走了一圈回来的文礼想到娘交代银钱的事情,压下脸上的厌恶,换上温和的面容,上前握住红秀的手:“红秀,是为夫的错,为夫因科考不顺、又无钱去县城念书发愁,喝了酒有些不清醒,娘子勿要怪我。”
“相公你别喝酒消愁,喝酒伤身。”早已找好借口的红秀信以为真,忙顺着他的话说:“我夜里熬夜多绣一些,过了年就能攒够你去县城念书的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