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深究,先拆画要紧。
她花了一整夜的时间拆开,拆开后里面掉出来一块绸布,绸布上一股浓郁的血腥煞气扑面而来,很像初次遇见折瞻、青铜片时的感觉。
一直守在旁边的折瞻径直走了过来,盯着绸布背面上的图腾纹路,像滕蔓一般蜿蜒开,从上往下一直蔓延到尽头,古朴又神秘。
江溪用镊子小心拿起绸布,摊开正面朝上,正面露出一张简易地图。
地图?
江溪错愕的看着简陋的地图,上面有一些斑驳血迹,颜色深黑,已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在血迹掩映的下面画了几座山和几条河,三条江河汇在一起恍惚看着像一只眼,几座山伫立在河四周。
但因为有血迹,看不太真切,只能看个大概,旁边还有一排看不懂的图腾文字。
江溪偏头看向折瞻,“你能看懂吗?有印象吗?”
折瞻只能感受到上面如出一辙的气息,没有其他印象。
“那你摸一摸试试?”江溪记得折瞻触碰青铜片时有所反应,于是让他也试试这块布。
折瞻拿起地图,半响后摇摇头,除了血腥气息其他什么都没感觉到,“它和我不是一个地方的,那块青铜片是。”
“但你们有一样的图腾纹路。”江溪将地图和旁边木架上的折瞻剑、青铜片放在一起,纹路几乎一样,这地图肯定和折瞻所在的国家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