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阿暮点点头。
江溪先将祭红釉玉壶春瓶在清水里泡上一会儿,然后小心拆解清理胶水和污渍,这一步相当于将阿暮身体拆开再重新装上,所以她动作已极其小心,但阿暮仍痛得浑身颤栗,整个人虚弱得近模糊了。
江溪看她承受不住,直接让她躲回古玩图鉴里面,在里面她能好受一点。
等她离开后,江溪望向一旁放着的折瞻剑,心想之前修复时他一声都没吭过,表面一直风轻云淡的。
想到这里,心底莫名地又对折瞻佩服了一些。
他远比自己以为的更厉害。
江溪低头笑了笑,压了压嘴角继续拆解清理祭红釉玉壶春瓶,这个过程花了她两天时间,全部清理干净后再用修复胶将阿暮拼接、填补起来,最后再打磨、上釉补笔。
又花了近一周时间,才将阿暮重新修复好,彼时的阿暮也脱胎换骨,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只完美漂亮的祭红釉玉壶春瓶。
釉面明净无疵,看起来像是新烧制的一般,而且胎质坚细润滑,色泽鲜艳如血,深沉又有光泽,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红宝石一般的淡淡光晕,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宁静、典雅、端庄的高级美感。
“千窑一宝,万冠之红,不愧是祭红釉。”江溪忽然想到一首诗,霁红鲜艳夺眼目,恰似朝霞映天边,真真是极好看。
八宝、花里、陶翁几人也觉得好看,玉娘跟着还念了一句:“千窑一宝霁红瓷,惊艳人间岁月驰。”
见玉娘念诗,阿酒也想念一首,但张了张嘴,结果什么都没念出来,唉,李秋白念了好多诗,他怎么都忘了呀?
江溪看他嘴张了半响都没念出来,嫌弃的白他一眼,“不会就别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