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木盒里的花里不生气了,阿酒咧嘴又嘿嘿笑起来:“我们说说话呗。”
花里重新捂住耳朵,语气硬邦邦的拒绝:“不说,我要睡觉。”
“你白天睡了那么久,能睡得着吗?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宫里的事情?”阿酒撅着个屁股,趴在木盒边上,肉嘟嘟的脸上写满了对宫里故事的向往,“我看手机里说宫里最大的是皇帝,你见过皇帝吗?皇帝抠不抠鼻孔啊?”
“我不知道。”花里觉得阿酒好聒噪,此刻好希望老菜、小盅大盅、溜秋都能变成物灵,都能听到阿酒的声音,他不想一个人受折磨。
“是不是那块灰不溜秋的才会知道?”阿酒说完自己先凑到擦脸巾面前叭叭起来了,“你快点醒来,我想知道皇帝挖不挖鼻孔,大太监会不会偷听皇帝拉粑粑”
他自己说就算了,还不忘拉上花里:“花里花里,你也快帮我一起和它说,让它早点觉醒意识。”
“”花里再次捏紧拳头,真烦人,真的想把话痨小胖子揍得鼻青脸肿!
但阿酒的叽叽喳喳还挺管用的,成功让花里暂时忘却了失去亲人的哀伤,但身上却多了一层哀怨。
第二天早上,趁着阿酒还没睡醒,顶着一脸哀怨走出博古架,打算去后院找江溪,想让她给自己另找个安静地儿,想要离阿酒远一点,但刚走出没两米,阿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花里,你起好早,你要去做什么?”
花里吓了一跳,无奈将自己的打算藏起来,生无可恋的回头看向坐在博古架上的阿酒,“我想出来走走。”
“哦,我还以为你想偷跑呢?”阿酒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睛,一语道破了花里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