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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河看着变成直线的心跳,眼泪哗地一下往下流,像断线的珠子往地下落,“爸!”

门外的江溪听到声音,下意识的望向门内的方向,一直安静坐着的折瞻、阿酒也下意识看向了门里。

刚走出十几米远的老菜、花里蓦地怔住回头,望向充满阴气的病房,眼眶一下子红了,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两天后,下着朦胧小雨。

宋河为宋爷爷举办了葬礼,她的丈夫以及儿女都回到望江县亲自送他一程,相熟的街坊邻居、食客也过来相送。

宋河站在门口,望着排队来祭奠的陌生人,每个人脸上都是不舍和心痛,“老板是个好人,做的粥也很好喝,以后再也喝不到这么有烟火气的粥了。”

“我最喜欢夜里来喝粥,暖胃又能驱散疲惫,老板每次看我不开心,都会笑呵呵的和我说一些有趣的事,让我在异地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我今年四十岁了,来这里喝了至少三十五年的粥,他就像看着我长大的亲人一般,可惜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喝不成他熬的鱼片粥了。”

“宋爷爷人很好,他就像我的爷爷一样,每次我过来喝粥他都会慈爱的关心我的学习、询问我冷不冷,还询问我吃不吃得饱”

听着大家的话,宋河忽然觉得心底暖暖的,以前不喜欢的家长里短、婆婆妈妈,这会儿竟变得那么悦耳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