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里刚要说出来,但忽然想起什么,防备的看着江溪,“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你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赶紧让我离开,不然我迟早搅得你家宅不宁。”
他撂完狠话还弱弱的看了下折瞻,但想到老菜叮嘱的事,又默默挺直腰板儿硬对上江溪和折瞻:“我只是一块擦腚布,臭哄哄的不干净,你拿回去也没法用的。”
“没关系,带回去你帮忙打扫厕所也行啊。”江溪看出花里的小心思,故意这么说了一句,说完就看到花里皱起脸,拉长声音尖利的说:“我不干!快放我离开!”
“你能不能正常说话,别跟个太监似的。”江溪嫌弃的揉了揉耳朵。
花里被噎了下,平时说习惯了,他赧然的挠了挠耳朵,默默改变口音,露出原本清亮的少年声线,“你快放我离开!”
这还差不多,江溪嘴角满意的动了下,这般清亮好听的声音才符合他清秀白皙的长相嘛,她走到桌子旁边,指着桌上放的灰布和两个青花瓷盅,“你认识它们?”
“我不认识。”花里下意识否认。
“真的不认识?”江溪神色淡淡的审视着花里,幽深的视线让妆缎有点慌张,飞快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望着窗外的蔚蓝的天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意思吗?”江溪拿起青花瓷盅,“你不说我就摔碎了它。”
“不行。”花里涉世未深,一下子就上当了,赶紧跑过来双手抱住青花瓷盅,“不能摔,这是宋爷爷最喜欢的一对瓷盅。”
江溪得逞的笑了一声,“你说的宋爷爷是御厨后代你们是一起被那个老板从他家买来的?”
花里纠正江溪,“是我们主动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