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

馆长听完极为惋惜,“若是遭遇大火时当时的官员再仔细一些,兴许便能知道真相,避免一场战乱。”

可是没有如果,而且如果不是上个月那场大火,八宝不会忽然醒来,大概会一直睡下去,直到消散,江溪低声感慨一下:“时间无法倒流,再惋惜也无济于事。”

江溪顿了顿,“如果可以,我希望博物馆能将这段真相重新公布出去,能给陈阿宝以及家人单独立一块墓碑。”

“当然可以。”博物馆也愿意完善这段历史,馆长看着盒子里装着的这份极具历史意义的血书,忍不住询问:“江老板,这份血书可以捐献给我们博物馆吗?”

江溪说了一声抱歉,这是属于八宝的,她不会擅自捐出去:“可以给你们拍照印一份。”

“也行也行。”馆长当即让人去拍照复制留存,作为报答,江溪也将云县案录关于阿宝部分的内容拍照留作纪念了。

一切处理好已经是下午,江溪大步走出博物馆,出来便看到折瞻站在树荫下,神色不快的盯着远处的断臂残垣,浑身散发着凶戾气息,比墓葬遗址那边的煞气还重:“怎么了?”

“只是这样?”折瞻对于博物馆收下血书却没对勾结外族的边关守将做出表示有些不满,那个守将对不起死去的边关将士,对不起国家与百姓。

“他们会公布说明的,但更多的很难,那名守将早已查无此人,博物馆也无能为力。”江溪想到折瞻长剑上的那些断裂划痕,他应该曾为百姓、为国家激烈战斗过吧,他一定很厌恶这种投敌叛变、沐猴而冠的将军,所以才这般生气不满。

哪怕忘记了,但经历过的潜在意识也会提醒他,左右他。

江溪不知道该怎么宽慰,想了想默默塞给折瞻一颗糖,让他压一压身上的凶煞气息,在他转过来时又朝他笑了笑:“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