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看她陷入沉思,轻声引导着玉娘说出那幅桃花源山居图背后的故事:“我从其他宾客口中得知吕郎君和陈小姐的故事,他们说他们情投意合、天造地设,整座县城都没那么般配的一对夫妻。”
“他不配和小姐相提并论。”提起吕均安,玉娘脸上再次浮现出厌恶,同时她也厌恶的看着陆君安,像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陆君安被玉娘恨不得杀死他的眼神吓得往后躲,江溪偏头看他一眼:“他叫陆君安,吕郎君叫吕均安,和他的名字的确很像,是因为这个名字你才会将他带进来的?”
“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他也是。”玉娘厌恶的看着陆君安,名字像,身份像,做的事也像。
陆君安连忙摆手,“冤枉,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从小到大,家里管得严,他没做过纨绔的事情。
“他玩弄女子感情。”玉娘被陆君安买回家中便被挂在墙上,她看他长相温润,还会念诗作画,才华横溢像是个读书人,原本以为他会和其他读书人不一样,却没想到他也那么冷血无情的赶走了爱慕他的女子。
玉娘想起被读书人抛弃的小姐,恨屋及乌的控制住陆君安的心神将他带进来,想他以吕均安的身份慰小姐在天之灵,想用他的鲜血染红这片小姐最喜欢的桃花林,可惜没想到他挣扎着醒了,不肯配合就算了,还有人竟能进入画中救他。
江溪、李秋白都齐齐看向陆君安,陆君安焦急摆手说自己没有:“就是正常分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喜欢了分手是很正常的事啊。”
“男女之情就应该从一而终,不离不弃,相守相望,直到白头。”玉娘不喜陆君安的言行,冷哼一声:“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